搬运机器人:激光导航与磁条导航谁在提效降耗上更占优?
早上七点,我蹲在厨房水池边,用牙刷柄刮着陶瓷碗底残留的麦片糊。水龙头开得很小,水流细得像根银线,打在碗沿上发出“叮叮”的轻响。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,正好照在灶台上的玻璃罐里——那是上周泡的糖蒜,蒜瓣在醋汁里泡得发亮,罐口还粘着片干辣椒。
“妈,碗底没刷干净!”女儿举着她的粉色小碗冲进来,碗沿上还沾着半片燕麦,“你看,这里!”她踮脚把碗凑到我鼻子底下,我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桃子香——是昨晚刚换的洗发水。我接过碗,用指腹蹭了蹭,果然有点黏,“行,妈重新刷。”她这才满意地跑开,拖鞋在瓷砖地上“啪嗒啪嗒”响。
刷完碗,我擦着手往客厅走,路过餐桌时瞥见老公的保温杯。杯身是深蓝色的,杯盖边缘有圈茶渍,像条褐色的细线。他总说“茶渍是岁月的痕迹”,可我知道,他就是懒得刷。我拧开杯盖,里面还泡着隔夜的绿茶,茶叶都沉到杯底,水面上浮着层油光。我倒掉茶水,用清水冲了冲,又拿海绵蘸了点洗洁精,把杯盖内侧的螺纹仔细搓了一遍——那里最容易藏茶垢。
“妈,我的书包呢?”女儿的声音从卧室传来,带着点着急。我擦干手走过去,看见她正蹲在床边,脑袋几乎要钻进床底。“昨天不是让你自己收吗?”我蹲下身,和她一起找。床底下的灰尘在阳光里飘着,像群金色的小飞虫。我伸手摸到个软乎乎的东西,拽出来一看,是她的毛绒兔子,耳朵上还沾着片饼干渣。“在这儿呢!”我把书包递给她,她接过去,翻开拉链看了眼,“语文书在里面,数学本也在。”她自言自语着,把书包甩到肩上,蹦蹦跳跳地出了门。
老公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听见门响,抬头说了句“路上小心”,又低头继续看。我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瞥见他手机屏幕上是个钓鱼视频——他最近迷上了这个,周末总说要带我去钓鱼,可到现在也没兑现。“今天下班早点回来啊。”我拍了拍他大腿,他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没离开屏幕。我起身去阳台,把晾好的衣服收下来,叠好放进衣柜。他的衬衫领子有点发黄,我拿起来闻了闻,有股淡淡的汗味——明天得提醒他换件干净的。
厨房的垃圾桶快满了,我拎起来,发现底下漏了点菜汤,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油渍。我拿纸巾擦了擦,又去卫生间拿了拖把,把地拖了一遍。拖把头有点硬,擦过地板时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。拖完地,我洗了洗手,站在镜子前擦干。镜子里的人眼角有点细纹,头发随意扎在脑后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——这是我最常穿的衣服,舒服,不用费心搭配。
窗外的阳光更亮了,照得客厅暖洋洋的。我坐回沙发上,拿起老公没看完的报纸,翻到社会新闻版。有篇报道说附近菜市场要改造,我念出声:“下月十五号停业?”老公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,“真的?那我得提前买点干货。”他说着,起身去厨房,打开橱柜,翻出几个空玻璃罐,“明天去超市买点香菇、木耳,省得以后没地方买。”我点点头,继续看报纸,听见他在厨房里嘟囔:“这罐子该擦擦了,都落灰了。”